他斜眼瞪向近前这个比自己还高出半头的青年,言辞锐利:“你就是阁主?我看这生意往后你都甭想再做了!”
牧丰微微颔首,神色如常。
在众人无法感知的袖袍遮掩下,他正单手掐诀,摧动着流影幻阵图。
这个术法能让人陷入布阵者所编织的幻境之中,从而做出一些匪夷所思之事。
以往之时,牧丰都是布下阵法让对方自由发挥。
眼下,他却选择了参与其中。
但凡阵法皆有破绽,而一个人突然前言不搭后语、行事疯癫,也容易让人生出诸多疑惑。牧丰想要做的,便是制造一出既真实又精彩绝伦的大戏!
“哦?不知肖队长如何让我做不成买卖呢?”
听罢牧丰的问话,肖子贤理所当然地昂头笑道:“那还用说吗?当然是利用职权搞垮你这楼里的生意了!”
此言一出,全场宾客顿时就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连跟着肖子贤一同前来的其余巡卫,也皆是面露震惊。
要知道,许多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无论做得多么明显,却是半点也不能摆在台面上挑明的。
好家伙,这位巡卫队长可真敢说!
牧丰神色恰到好处地掠过一丝惊疑,拧眉道:“肖队长请慎言!天子脚下,岂能如此藐视法令!”
“哈哈哈,法令?我呸!”
肖子贤无视副手给自己疯狂使眼色,大力拍着桌面,唾沫横飞。
“法令都是用来管束你们的!我身后有着皇子殿下撑腰,你能奈我何?”
听到这时,副手整个头皮都快当场炸裂。
正准备动手将自己队长打晕带走,后者却先他一步出言呵斥:“退下!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说罢,他又将目光再度落到牧丰身上。
“你是我所见过的胆子最大的买卖人!之前敢去截陈波的胡,现在又唆使手下殴打巡卫,你不知道我们都在替谁办事吗?”
“不知道。”牧丰后退一步,面露震惊,“你也是我所见过的胆子最大的官差!”这个说法似乎让肖子贤非常满意,他掸了掸自己的衣袖,抓了把椅子从容坐下。
“那当然!我爹可是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