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心态也时时在变化,特别是要准备走在法制社会的边缘,更没有好人坏人之分,我们的路只有强者和弱者之分。”
一手轻轻抚o着风逸柔顺的黑发,一手指着灯光:“就象白昼与黑暗,白昼之中有阴影,黑暗之中有光明,有光的地方就有黑暗,有黑暗的地方就一定有光,我们呢,却不属于两者,只属于光明和黑暗交接的地方,你可以说是站在光下,也可以说处于黑暗中,这就是我们的路。”
望着风逸似懂非懂的表情,徐天宇笑了笑,不再解释下去,说道:“至于强与弱也都是相对的,松真之还会成长,而你也会成长,实力与年龄没有必然的联系,只与你的领悟和刻苦程度有关,要强过松真之,你必须要更加刻苦,只要能做到这一点,何必去担心一个松真之?”
“嗯……”
风逸半垂眼帘,似睡非睡,想强打精神却控制不住身体和精神上的疲乏,短短几个月,不知不觉中他渐渐朝着徐天宇打开了心扉,将徐天宇开始视作自己的亲人。
凝望窗外逐渐变大的雪花,徐天宇喃喃道:“好了,睡吧。”
……
……
时光如梭,转眼过去了五年。
这五年是徐天宇生活得最轻松最正常的时光。每天除了不断加大安排风逸和松真之五花八门的训练表,就是五年如一日的冥想,教两人的同时没有忘记自身的修炼。
陈大富自作主张定义的蚂蚁拳徐天宇在两年前完全掌握了,是一种处在空无心境的状态下控制住了双臂肌肉发力的一致性,可以随时击出那可怕的一拳。
三十七岁,奔四的年龄,体力和拳力不止没有下降,反而让他站在了不可能的高度上,膨胀开来的强大自信无形散发出莫明的威严,平淡目光自然产生出睥视天下之意,到了十七岁的松真之经过徐天宇五年的调教,拳脚威力也有虎啸之威,足以叱咤风云,至少在进入高级拳赛之前所向披靡,然而面对徐天宇,松真之却越来越无法正视,甚至害怕徐天宇随意投过来的目光。
不过徐天宇并不满意自己目前的状态,拳上威力可增加一倍有余,但只能击出一拳,强大威力的后遗症是全身酸软抬不起胳膊,这和意志无关,仿佛感觉不到胳膊的存在,足足要三个小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