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训练,少训练几个小时死不了人,难道你不想和我聊聊天?这些年我可想死你了。”
风逸摇摇头,也不知在否定松真之哪句话,冷声道:“不训练我怕遇到你时会被你打死。”
这下松真之不说话了,一味的用那充满阳光气息的脸对着风逸笑,说不出这笑容里是个什么意思,是觉得好笑还是戏谑?
风逸心里慌的厉害,突然有种拔腿逃走的冲动,好在心里素质过硬,愣是压了下去,摆摆手道:“再见!”
眼见一辆的士过来,忙上了车,上车后不由松了口气,心想真他妈见鬼,怕他做什么?回过头看到松真之还在商场门口望着自己这个方向招手笑着,心脏不自禁又猛跳两下,脑中顿时想起陈大富对松真之的评价,当时没放在心上,此时想起来才发现松真之真的会是自己最为可怕的对手。
松真之一直目注风逸消失,满面笑容霎时收起,相隔四年再见风逸,带给松真之的绝不是什么轻松,从出电梯的那一刹那,如同风逸没认出他一样,他也没有认出风逸来,只是他嗅到了某种强大的野兽气息,让身体毛发直栗,这才停下回头,通过风逸粗厚的眉毛和一对特有的冰冷黑瞳方才认出。
此时的风逸对松真之而言并不显得很强大,只是……如果记得不错,风逸今年才十六岁,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假以时日必定会成长到威胁自己的地步,当然,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风逸也去打黑拳。
通过五年共同的生活,松真之毫不怀疑,风逸必定会进入到地下拳场,两人在黑拳场上相遇是迟早的事,谁生谁死?松真之相信,风逸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想到这里,松真之微微一笑,重新戴上墨镜:“来吧,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
……
“风龙?”陈大富满面的肥肉颤抖着,指着风逸鼻尖的手迟迟没有放下:“你跟老子开玩笑?想叫风龙,你没事找事是吧?”
“为什么不能叫风龙?”
风逸直直盯着陈大富:“我决定了,就叫风龙。”
“操!”陈大富丧气地放下手:“妈的,你义父真不是东西,弄了半天连思想工作也要老子来跟你做,竟让老子做些擦屁股的事。”
“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