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不清道不明,只是他们是可怜的。
风逸不是真正冷血的人,心头涌出股异样感觉,正在这时,曾老头突然叫了起来:“不行不行,这刀我拔不了,拔了会死人。”
这话惊得室内一片死寂,风逸才发现趁着说话的功夫,曾老头将唐易全身包扎得跟粽子一样,输上了血,挂上了吊针,生命迹象安定,正站在王汶长那手足无措,盯着刀看了半天也不敢拔。
王汶长已经死睡过去,身上挂了血浆、吊瓶,心率不稳定。血浆是平时他们一点点抽出贮存起来的。
“妈的,我兄弟活不过来你别想要钱。”杨河火了,揪住曾老头白大褂恶声说道:“你这糟老头子就知道好吃懒做,平时叫你多看看外科书死都不听,只知道找老子要钱买酒喝,遇到事情就束手无策,老子养你有什么用?”
杨河一发凶,曾老头就怕了,摇手道:“别别别动粗,我这里缺少设备啊,没办法弄清这刀插没插到脾脏上,真要插上了,一拔神仙都救不了啊,这刀我哪里敢拔。”
陈昕顿时伤感难抑,失声痛哭起来。
这几年他们兄弟四人相依为命,产生出极深的感情,见王汶长活不了哪不伤心欲绝。
月影泪眼朦胧,小手抓住了风逸的胳膊,微微颤着,颤得风逸心烦意。
“别摇了别摇了,我真不敢拔,要是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可能还敢动手,我……我实在不行啊。”曾老头被摇得头晕眼花,实在受不了,大声求饶起来。
屋里声响一大,杨河顾忌外面的人听见,恨恨收了手,望着两个兄弟并排躺在手术台上,一时狠性大起,手抓住刀柄:“兄弟,是死是活看你的命吧。”
风逸眉头一皱,下意识道:“等等。”
杨河一怔,没有立即拔出刀,颤声问道:“你……你有办法?”
风逸能有什么办法,旦见杨河和陈昕希冀的眼神,又见月影哀伤的黑眸,坚硬的心竟然一软,心想我终归做不到义父说的坚硬如铁。
“先不要拔,我问个人。”
风逸想到的不是别人,正是今晚自己黑拳赛的何老头助理。他独自到了外屋拨通了陈大富的手机。
“小子,才分开不久有什么事找我?别现在找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