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中拳击手的较量,在她认为,那是充满暴力和皮肉受苦的运动,她不会去改变风逸的生活,打拳击毕竟是正规的,也是她能接受的。
“不是拳击……”风逸不太敢直视月影明亮的眼睛,回避着,随手拿起哑铃摆弄着:“是散打,我参加散打比赛,电视中的散打比赛看过没有?和拳击相比,散打能用脚和抱摔……看来你不太懂,没关系,你不需要去懂,反正我是通过打比赛赚钱,不是偷不是抢,而且能赚到不少钱,足够供你读书学习,呃对了,明天去买些衣服,然后帮你找个学校,你说好不好?”
“嗯!我听你的,永远都听你的。”
“房间你睡,我暂时睡客厅,过两天我再买张床……这就是我们的家,可以遮风避雨的家。”
语气洋溢着兴奋,眼睛眯缝出淡薄的笑意,房中弥漫出轻柔的温暖。
这晚月影睡得从未有过的安稳,抱着早已过时的土旧洋娃娃甜睡,削瘦的脸渲染着迷人的红晕,泪珠却在喜极而泣的梦中滚落在柔软的枕上。
第二天,风逸将剩余的一万多现金带在身上,牵着月影柔软的小手,似兄妹又似情人地游逛武汉的商城,从早上到晚上,踏遍武汉各处大小商街,大小包十几个,肩背手拎脖挂,引得路人不断回头。
月影开心之极,在前欢跳领路,时不时俏皮面对风逸倒行,一身贴体的粉红长裙和黑黑的秀发在忽起的风中飘展,当真是妍姿俏丽风姿卓然。
“快走啊‘提提’,坚持住,到停车场了。”
出来时风逸向陈大富借了辆小车用以代步,事实上车最大的用处成了载物。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停车场,就在两人刚刚进去,街头拐角冒出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上身穿着花格子圆领衫,下身穿着牛仔裤,他掏出手机。
“豹哥,他们进了停车场……好的,我盯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