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风逸没有回头看推土机一眼,也没有向观众挥出得手的手势,他只是蹒跚着从打开的小门慢慢走出囚笼般的拳场,将背影留在数不清的愕然双瞳里。
两条腿上的缝线甭开了,伤口被扯出多条如刀横向划过的切口,何老头一边摇头一边消毒重新缝合,风逸只是静静坐着,气息微粗,汗珠直往下淌,刚才强行爆发全身力量,撕裂的痛苦远不如面上那么好过。
卢海踱步过去,摸出烟递到风逸面前:“抽根?”
风逸摇头拒绝,卢海也不走开了,饶有兴趣地在旁看着,等他看到某些横削出来的伤口是如此之深时,才明白眼前这个少年有着多么出众的毅力。
很是欣赏地拍拍风逸的肩,重站回到门边。
……
……
一拳,真的只用了一拳。
陈大富笑得灿烂,呵呵呵地笑。
僵硬从松真之的笑容上一掠而过,不可思议的速度,不过很快他又是满脸阳光微笑,拍手赞道:“漂亮!奇怪的双脚连续发力产生出惊人的速度,特别是最后一脚的支撑再度爆发,将所有前冲的力量转换到上勾冲拳当中,真是漂亮,他的深蹲数据怕是已经有400公斤了。”
松真之看得很准,风逸施展出来的是“疾风”的升级版,难度要比“疾风”大很多,“疾风”是全冲之势,风逸却要在全冲之势里用右脚硬生生止住,并且还不能让身体去承受硬停下来的力量,从而才能使蓄积到顶点的力量转换成上冲之势,这要求最后的立定和发力在极短的过程中完成,风逸从琢磨“疾风”开始,花了三年才完成最后一步,难度之大很难想象。
松真之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一丝恼恨,不是对风逸,而是针对徐天宇,松真之可不相信这样的一招会是风逸自己琢磨出来的,而当年松真之跟了徐天宇五年,除了基本功和格斗的理念并没有学到任何某个特殊的拳击技,也就认为这一招是风逸在自己离开之后徐天宇教的。
老狐狸卓嵘心里可真是被震撼了,他知道风逸会赢,却怎么都想不到结束的如此之快,不是受伤了的吗?花豹说九刀不浅,该是苦战才是啊!
“好,真不错!”卓嵘举起酒杯:“难得一见的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