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
“微臣知道,不敢以国家大事进行妄议,不过微臣打赌,倘若是输了,输的只是微臣的人头和这座爷爷的府邸。”
“与国家,与朝堂与老百姓无任何关系!”
这话一说太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个宁浩还真是好算计!
只见晋帝忍不住撇了撇嘴。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对你不做大的追究,小的追究还是有的!”
说着他用手一指。
“来人,把国师留下的这些军马留下一匹给宁浩,剩下的全部带走!”
说着他带着太子殿下,转身就走。
宁浩看了眼李玉燕,两个人有些面面相觑。
等晋帝和太子带着人走了之后,宁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唉,打了一辈子雁,反被雁啄了眼,好不容易弄两匹马,这老东西还把马都给弄走了!”
刘管家就差捂住宁浩的嘴了,“世子殿下,这种话可千万不能说呀?”
宁浩撇着大嘴表示没问题,然而就在这时,晋帝领着太子殿下又回来了。
宁浩之后又赶紧站起来,冲着这位又是一套繁文缛节,晋帝摆了摆手。
“行了大规矩就免了吧,我觉得今天还挺高兴,太子殿下不如在这就喝上一杯酒,怎么样?”
好家伙,这对心怀鬼胎的父子,居然要跑到宁浩的一字并肩王府邸喝酒?
宁浩,看了一眼李玉燕,只好有些无奈地表示同意。
再说外头京城传满了宁浩要和国师也先打赌的事,一时之间传得沸沸扬扬,五皇子急急忙忙地跑到了二皇子的府邸里。
这五皇子是个莽撞人,原本也被晋帝安排去跪宗庙,不想传出了宁浩与国师对赌,晋帝和太子殿下去宁浩府邸的事!
五皇子趁机从宗庙里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