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怎么收场。”
温言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这香味和老人家伤口上散发出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猛地抬头,看向谢舒画,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温言一把抓住谢舒画的头发,凑近闻了闻,“这是什么味道?”
谢舒画被温言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用力挣扎着,想要摆脱温言的钳制。
“我在干什么,你心里清楚!”温言语气冰冷,“老人家伤口上的药被人动过手脚,才会导致溃烂。我刚才闻到老人家附近有股香味,和你头上的洗发香波味道一样,这该怎么解释?”
谢舒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闪烁。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时,其他医生也赶到了。
他们检查了老人家的伤口,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伤口确实被人动过手脚,”其中一个医生说道,“上面涂抹了一种会导致伤口溃烂的药膏,而且还混合了某种香料,用来掩盖药膏的气味。”
“这种香料很特殊,一般人很难分辨出来。如果不是温医生嗅觉敏锐,恐怕很难发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谢舒画身上。
“呵,真是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谢舒画强作镇定,故作委屈地叫嚷,“就因为我用了和这药膏类似的香波,你就认定是我做的?这未免也太荒唐了吧!”
温言冷笑,她没有理会谢舒画的狡辩,而是转头对其中一个医生说道:“麻烦您先帮老人家处理一下伤口。”
医生点点头,立刻开始为老人家处理伤口。
温言缓缓坐了下来,目光冰冷地注视着谢舒画,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悸:“杨辉,去把谢松寒请过来。”
杨辉愣了一下,小声劝道:“温医生,这事儿要不就算了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何必闹得大家都不愉快呢?”
他觉得把谢松寒牵扯进来,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
“不用废话,去请。”温言语气坚定,不容置疑,“我就在这里,和这件事有关的人也都在这里,谁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