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宁则走到温言床边,一脸关切地问道。
“言言,你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我给你带了些水果,你多吃点。”
她将手中的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温言看着温婉宁虚伪的笑容,心里一阵冷笑。
她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嘴角:“谢谢你的关心,我感觉好多了。”
谢舒画站在谢松寒的床边,眼圈红红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哥,你吓死我了!医生说你伤得很重,我担心得一晚上都没睡好。”
谢夫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舒画,你哥需要休息,你赶紧回去吧。”
谢舒画还想说什么,却被谢松寒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她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退到一旁。
温婉宁见缝插针,状似无意地感叹道:“言言,这才半个月不见,你就成一等功家属了,以后我都不敢随便来走动了。”
温言心里明白,温婉宁这是在故意挑拨离间。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温婉宁一眼:“你这话说的,就算是一等功家属,大家也是姐妹,怎么能说这么生分的话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
温婉宁脸色一僵,连忙摆手解释:“言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她还没说完,就被谢松寒冷冷地打断了:“我和温言都需要静养,无关人等不要打扰。”
谢松寒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威严。
温婉宁和谢舒画脸色都有些难看,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谢松寒一等功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谢夫人和谢老爷今天就是去处理这件事情去了。
谢家虽然获得了一等功,但他们一向低调,只想低调处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