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太让我失望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给谢家带来多大的麻烦?”
谢舒画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谢松寒,“哥,是温言她……”
“够了。”谢松寒厉声打断她,“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叫温言嫂子,她是我的未婚妻,你必须尊重她。如果你再敢对她有任何不敬的举动,我就送你回老家,你永远都别想再踏进京城一步。”
谢舒画被谢松寒的严厉吓到了,她从未见过谢松寒如此生气。她颤抖着嘴唇,低声道:“知道了。”
谢松寒看着谢舒画终于服软,脸色稍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操控着轮椅转身离开,留下谢舒画一个人在书房里默默哭泣。
回到房间,谢松寒对温言说道:“今天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谢家的脸面今天真的要被舒画丢尽了。”
温言淡淡一笑,“不必客气,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而且,如果今天来的不是领导,我和谢舒画的争执也可能会成为问题。”
谢松寒想起温言之前在水灾中救助的那些人,那些人看起来都不会对温言有什么帮助,甚至温言上电视的时候也没有提起过他们。
温言的帮助是纯粹的,就像她的人一样。
“我想起来了,你之前水灾的时候救了那么多人,也没有要求任何回报,甚至都没有在电视上提起过。”
谢松寒看着温言,眼神里充满了赞赏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情。
温言笑了笑,“那些都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谢松寒微笑着点了点头:“过一阵子我要休养,到时候带你四处逛逛,京城有不少好地方。”
温言眼眸一亮,这还是谢松寒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带她出门。
“好啊,”温言爽朗一笑,眉眼弯弯,像一泓清泉荡漾着细碎的光,“不过最近我要去叶老师那里补课,周末都要过去,你安排好时间。”
谢松寒点点头。
温言要补课的消息很快传到谢舒画耳朵里。
“温言去补课?叶明远?那个京城大学毕业的叶老师?”她语气尖锐,带着浓浓的嫉妒和不屑。
温婉宁坐在对面,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没错,就是他,听说温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