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晴平静地看着谢舒画:“舒画,我觉得你对温言有偏见,她虽然出身农村,但她很努力,也很上进,而且,我觉得她并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偏见?”谢舒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医生,你才认识她几天,我比你更了解她,她就是个心机深沉的狐狸精,你别被她那副无辜的样子给骗了。”
林雨晴皱了皱眉。
她淡淡地说:“舒画,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谢舒画气得浑身发抖。
原本以为林雨晴会成为她在医院里对付温言的帮手,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倒戈了。
这让谢舒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温言不仅抢走了她哥哥的关注,现在连林雨晴也站在了温言那边。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温言考上大学。
能考上大学的,只有她谢舒画一个人。
而温言白天在部队医院跟着林雨晴学习实践经验,晚上回到家里,她就一头扎进书堆里,一直学到凌晨两三点。
谢松寒担心温言的身体吃不消,让家里的阿姨炖了一碗鸡汤,亲自端到了温言的房间。
“学习重要,身体更重要。”谢松寒把鸡汤放在温言的书桌上,语气低沉而温和,“喝点鸡汤,早点休息。”
温言抬起头,看着眼前这碗热气腾腾的鸡汤,笑着对谢松寒说:“谢谢你。”
“一家人,客气什么。”谢松寒淡淡地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温言端起鸡汤,小口小口地喝着,只觉得这鸡汤格外鲜美,一直暖到了她的心底。
她还以为这碗鸡汤是谢夫人让人送来的,第二天见到谢夫人,温言笑着说:“谢谢妈,您让阿姨炖的鸡汤真好喝。”
谢夫人愣了一下,她并没有让阿姨炖鸡汤?
直到后来,谢夫人听家里的阿姨说起,才知道是谢松寒让炖的鸡汤,而且每天晚上都让炖一碗送给温言。
谢夫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那个看似铁石心肠的儿子,竟然也知道关心人了。
“这臭小子,总算是老树开花了。”谢夫人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为温言感到高兴。
她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