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学长留下讨论问题也是有可能的。
“嗯,那再等等吧。”谢松寒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谢松寒再也坐不住了。
“不行,我得去学校看看。”他穿上外套,推动轮椅出门。
……
医学院的洗手间里,温言蜷缩在角落里。
夜晚的凉意透过门缝,一阵阵的袭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里阴冷潮湿,连个可以坐的地方都没有。
她只能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早已麻木,动弹不得。
温言倒是不怕黑,也不怕什么鬼怪传说。
前世更可怕的事情她都经历过,这些算什么?
只是,身体上的不适让她越来越难受。
谢舒画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早就想好了退路。就算自己失踪一晚上,谢家人也不会怀疑到她头上。
就在温言快要绝望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轮椅声由远及近。
“温言你在里面吗?”
是谢松寒!
温言猛地睁开眼睛,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温言,你是不是在里面?回答我。”谢松寒的声音再次传来。
真的是谢松寒,他来找自己了。
温言用尽全身力气大喊:“我在这儿,松寒,我被锁在里面了。”
谢松寒推动着轮椅,在空旷的走廊里快速穿行,终于,他在女厕所门口停了下来。
“温言!”谢松寒再次大喊。
“我在这儿!”温言的回应从门内传来,虽然微弱,但却清晰可辨。
谢松寒立刻看向厕所门,只见门外横着一把拖把,死死地顶住了门。
这是谁干的?
谢松寒的眼中瞬间闪过怒火,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把温言锁在里面的。
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谢松寒伸出手,一把将拖把狠狠地拽开,扔到一边。
他进了厕所,在隔间找到了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