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在眼眶里打转,哭得梨花带雨:“松寒哥,你误会我了,我也不知道沈哲文会突然跑过来,都是我不好,我明天就收拾行李离开谢家。”
此刻谢松柏和谢松时都不在,没人配合她演这出苦情戏,温婉宁的哭诉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温言根本没心思理会温婉宁的表演,她的注意力全在谢松寒的腿上。
她注意到谢松寒腿上还有几根没拔掉的银针,心中一紧。
谢松寒的腿需要每天定时针灸治疗,今天他为了救她,竟然提前拔了针。
温言顾不上温婉宁,直接推着谢松寒的轮椅进了房间,扶他躺到床上。
近距离一看,她发现谢松寒腿上扎针的几个穴位周围有些红肿,显然是强行拔针造成的。
她没有立刻施针,而是先用凉毛巾帮他冷敷消肿。
谢松寒看着温言焦急的样子,轻声解释道:“我听到外面吵闹,担心沈哲文闹事,所以才自己拔了针,下次不会了。”
温言抿着唇,没有说话,继续仔细地为他敷着腿。
凉毛巾敷在谢松寒的腿上,带来一阵清凉,也让温言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她轻柔地按压着红肿的穴位,语气中带着埋怨:“就算担心我,也不能这样乱来,腿上这么多穴位,万一弄坏了怎么办?以后不许再这样了,知道吗?”
谢松寒看着温言担忧的神色,心中一暖,低声道:“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我只是担心你。”
温言重新取出银针,熟练地为他扎针。
“担心我什么?我又不是泥捏的。”她嘴上这么说,手下却更加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银针刺入皮肤的细微声响。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哥,嫂子,不好了,婉宁她昏过去了!”谢松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
温言手中的银针微微一顿。
昏过去了?
沈哲文都已经被带走了,她还装什么柔弱?
这个温婉宁,自从来了谢家,就没消停过一天!
谢松寒也微微蹙眉,温婉宁的到来,确实让谢家不得安宁。
他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