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更加努力,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学习。
终于,高考的时间要到了,准考证也发了下来。
晚餐时,谢舒画突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爸,妈,我决定了,我要考医学院!”
谢夫人一听,立刻皱起了眉头,她放下手中的碗筷,不悦地看着谢舒画。
“舒画,你这是怎么回事?马上就要考试了,你怎么突然要改志愿?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考师范大学吗?”
“高考是人生大事,怎么能儿戏?”
谢舒画一扭头,语气倔强又带着几分得意:“妈,我改主意了不行吗?高考只有这一次,我不想留下遗憾。再说了,学医有什么不好?救死扶伤,多光荣,而且,我也想和温言在医学院里有个伴。”
这话一出,正在喝水的温言差点没呛着。
她抬起头,看向谢舒画,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谁信她这鬼话!
还不是因为自己要考医学院,这谢舒画心里不平衡,非要跟自己较劲。
要是最后谢舒画考上了,自己没考上,那她可不得意坏了?
不过,温言现在可没心思跟她玩这种小孩子把戏。
吃完饭,温言和谢松寒回到房间。
谢夫人看着谢舒画,语重心长地劝道:“舒画,你再好好想想,临时改志愿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考不上,你可就得去很远的地方上学了,到时候妈想照顾你也照顾不到。”
谢舒画却是一脸的自信,她拍着胸脯保证:“妈,您就放心吧,我肯定能考上!”
谢夫人看着女儿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她也懒得再劝,只冷冷地说了一句:“随你便,你要是考不上,这就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谢夫人便起身离开了。
谢舒画看着母亲的背影,撇了撇。
她一定要考上,一定要比温言强!
……
医院。
沈哲文躺在病床上,一条腿打着石膏,动弹不得。
他脸色阴沉,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自从被谢松寒的人打断腿后,他就一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