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考试了,没有准考证我怎么进考场?”
谢松时一听,立刻不耐烦地说道:“准考证?那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随便乱放?现在好了,弄丢了吧?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不让人省心。”
“就是。”谢舒画也在一旁帮腔,“你这也太粗心大意了,准考证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应该好好收着才是。明天就要考试了,就算你想补办,恐怕也来不及了!”
谢松寒察觉到她的焦躁不安,伸手握住她微微颤抖的手臂,低沉说道:“别急,没事的,准考证一定会找到的,就算找不到,我也会想办法让你参加考试,相信我。”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让温言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温言知道,现在干着急一点用都没有。
准考证她明明就放在笔盒里,和明天要用的文具放在一起,准备第二天直接带去考场,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这其中,必定有蹊跷。
可是在谢家,除了谢松寒,又有谁会真心帮她呢?
温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没有再说什么,等大家都离开之后。
她一把拽住谢舒画的胳膊,把她拉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谢舒画,把准考证交出来。”温言开门见山,语气冰冷。
谢舒画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换上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冷哼一声。
“你在说什么?什么准考证?你自己的东西弄丢了,凭什么来找我要?真是好笑!”
“别装了,谢舒画。除了你,还会有谁对我的准考证感兴趣?你敢说不是你拿的?我告诉你,这次高考对我有多重要,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没有准考证,我就进不了考场,你这是要毁了我,你知道吗?”
“我再说一遍,把准考证交出来!”
谢舒画被她抓得生疼,却依旧嘴硬,“我为什么要拿你的准考证?对我有什么好处?你以为你是谁啊?大家都围着你转吗?真是自作多情。”
温言冷笑一声,“谢舒画,你敢说你心里没有嫉妒我?你敢说你不想把我踩在脚下?你那些龌龊的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以为你背地里搞这些小动作,就能赢过我吗?我告诉你,就算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