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电闸给拉了,我也不怕。”
谢松寒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温言的头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怎么可能不怕?你一个小姑娘,黑灯瞎火的,肯定吓坏了吧。”
他顿了顿,又说道:“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
“舒画那边,我会让她给你一个交代。”
谢家。
车停稳,谢松寒就冷着脸对身边的勤务兵吩咐:“去,把舒画叫到书房来。”
“是!”勤务兵应了一声,转身就去叫人了。
温言从车上跳下来,她往餐厅走,桌上已经摆满了香喷喷的饭菜,都是她爱吃的。
她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起来。
没过多久,谢舒画就从书房出来了。
温言眼尖,一眼就瞧见谢舒画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
看来是被谢松寒给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温言幸灾乐祸地朝谢舒画挑了挑眉,那眼神,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谢舒画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再被温言这么一刺激,哪里还忍得住?
她尖叫一声,张牙舞爪地就要朝温言扑过去:“温言,你这个贱人,我跟你拼了。”
眼看着谢舒画就要冲到跟前,谢夫人及时出现,一把拽住了谢舒画的胳膊,厉声呵斥道:“舒画,你干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吗?赶紧回房间去。”
谢舒画被谢夫人拽了个趔趄,差点没摔倒。
她转过头,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冲着谢夫人委屈的嚷嚷。
“妈,你为什么总是帮着她?明明是她欺负我!”
“今天晚上的事情根本就和我没有关系,是陈升那个蠢货自作主张,为什么要怪到我头上?你们为什么都相信温言的话,不相信我说的话?”
谢夫人看着眼前这个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养女,又心疼又失望。
她耐着性子,语重心长地说道:“舒画,松寒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就算这件事真的和你没有关系,你也应该反思一下,为什么松寒会误会你?”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你和温言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温言在一旁听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