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谢哥哥。”
权寒州去了一趟姜府,这事情就在京城乃至皇宫里传得沸沸扬扬,因此权寒州一回到宫内,就被皇后叫去了。
因为皇后叮嘱过他,要把重心放在乔莲的身上
他无奈地扶额。
他只是想光明正大地表达自己的偏爱,但是却被那么多人盯上
等他日后成为皇上,他不会再压抑自己,更不会有任何的顾虑。
权寒州来过姜府后,姜崇对姜琳更加殷勤,直接花巨资,买了不少好东西给姜琳。
但是姜琳看都不想看一眼,就让人拿走了。
这些好东西,正好就被姜睿文看见了。
姜睿文联想到自己这几日在赌场输得一干二净,他身上值钱的东西,早就已经被他典当得差不多了,就连通兰的那一点积蓄也全部被他偷走了
他正思考去哪里搞一点钱
最近在这个姜府,最有钱的人就是姜琳,因为姜琳得到了太子奢华的聘礼,而且姜崇还把府内大部分的资产都给了姜琳,姜琳还有大娘子留下来的一大部分嫁妆
他摸摸下颚,开始思索着怎么搞到姜琳的钱,难不成去偷吗??
事已至此,他除了偷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毕竟陆家他已经借了一大笔钱了,陆永宁肯定不会再继续给他借钱。至于姜崇他又不是姜崇的亲生骨肉, 估计再过两日他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不过太子送来的聘礼放在了库房里,那里有专人看守,他恐怕不好偷
也就只有姜琳的嫁妆放在闺房里,他经常去春庭院偷窥姜琳,所以他对春庭院倒也很熟悉
深夜。
姜睿文身着一袭玄色夜行衣,悄悄的来到了春庭院,身姿矫健却又透着几分鬼祟,旋即他在窗纸上戳了一个小洞,然后对着屋内吹了一口迷药。
他打开门,溜了进去。
床榻上,透过纱幔,可以看见一个女子侧身而卧,雪肌半掩于锦衾之下,那身姿曲线玲珑,在薄被之下起伏绵延,宛如一幅写意的春睡图,透着无尽的妖娆与销魂。
姜睿文咽了咽口水,他一直都想尝一尝姜琳销魂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