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这当然没问题”
之后乔墨景又准备了一些吃的。
一眨眼,夜幕降临。
姜琳趴在桌前,吃着油酥饼,这是乔墨景买了准备在路上当盘缠,但是她尝了一个之后,就觉得十分好吃,彻底停不下来了,一个人就吃了好几个。
乔墨景收拾好了东西,来到了屋内,“姜小姐我们该走了。”
姜琳鼓着腮帮子,嘴里不停咀嚼,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好奇的问:“这个饼很好吃,离开这里之后还能吃到吗?”
这个油酥饼是清风镇的特色,乔墨景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吃到,不过区区一个饼而已,想吃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到时候他直接派人来清风镇买就行了,实在不行把会做这个饼的人抓去。
“当然,以后你想吃随时都有。”
姜琳眼角弯了起来,拿起剩下没吃完的油酥饼,跟着乔墨景一起离开。
月色就如同墨色一般浓稠漆黑。
姜琳和乔墨景刚走出药堂的大门,就看见一群官兵。
无数的官兵把药堂围得水泄不通。
寒风呼啸,似无数冤魂在哀嚎,将药堂外的气氛搅得愈发阴森。
官兵们手持火把,火焰在风中狂乱跳动,映出他们紧绷的脸庞,投下的影子在地上扭曲变形。
乔墨景心里一紧,手心都溢出了一层冷汗,看样子今天姜琳遇到的那个男子就是权寒州了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死寂。
权寒州身着一袭玄色长袍,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手中长剑散发着森冷的寒光。
他踏入火光之中,缓缓抬起头,眼神阴鸷如深渊,格外幽冷,那股强大的气场如汹涌的潮水,将众人死死压制,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勾起唇角,“乔将军,你要带朕的妻子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