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牙感叹了一番之后,便告辞了。
姜琳感觉吴牙莫名其妙的,她也并没有多想,现在她肚子饿了,准备去搞点吃的。
与此同时,吴牙离开之后迅速跑去告状了。
当姜琳开心的拿着两个白面大馒头回屋内,准备填填肚子的时候,却看见乔墨景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乔墨景常年操练,在战场上杀敌,身材魁梧高大,在这一刻,那一股大将军的风范和压迫感就像是潮水一般扑涌而来。
姜琳看这架势,顿时吓得手抖馒头都掉在了地上,乔墨景这是怎么了?准备把她抓到皇上面前吗?
完蛋了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毕竟乔墨景浑身杀气,一看就不是心慈手软的人,根本不会包庇她,不仅如此,乔景墨的妹妹乔莲和她一起嫁给了权寒州,为了妹妹日后能够坐稳东宫女主人的位置,肯定也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虽然内心很害怕,但她还是很镇定的弯腰,捡起地上的馒头,拍了拍灰尘,准备先填饱肚子再说。
吴牙激动的指着姜琳,“将军我说的千真万确,这个小太监偷了你的令牌!”
什么令牌?
姜琳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什么令牌,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乔墨景眯着冰冷的眼眸,看向了姜琳,只不过他眼底没有杀气,只有淡漠的询问。
姜琳摇头否认,“没有,我只是刚刚去拿了两个馒头而已难不成这馒头里有令牌吗?”
说完,她大口的咬了一下,这馒头软糯柔和,还有一股淡淡的甘甜。
吴牙扶着自己受伤的屁股,一瘸一拐的来到了姜琳睡的地方,然后拿开枕头,一个令牌赫然出现在视线里。
姜琳见状,眼瞳里闪过一抹,不可思议,她震惊的看向吴牙,“你你刚刚来我屋那,就是为了栽赃陷害我?”
“你可别瞎说啊,就算我想诬陷你也要偷得到令牌才行。昨日我受到了军规处罚,深受重伤,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将军,倒是你,昨日一直和将军待在一起,而且你现在还是将军的贴身太监,你完全有机会偷到令牌,赶紧交代,你到底是谁派来的??你接近将军有什么目的?你偷令牌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