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我还听说,她是出宫回来就一病不起,肯定是在宫外染上了什么脏东西。” 另一个宫女附和着,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这时,一个年长些的宫女皱了皱眉头,接话道:“我看事情没这么简单。你们想想,椒房殿里的那位,真的是姜小姐吗?我前几日有幸去椒房殿送东西,站在门口远远瞧了一眼,总觉得眉眼间不太像。” 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疑惑与好奇。
“莫不是” 一个胆子稍大的小太监凑近,压低声音,“是皇上动的手?姜小姐之前在宫里行事张扬,没什么分寸,怕是惹恼了皇上。”
“嘘!你不要命了??这话也敢乱说。” 旁边的人赶紧捂住他的嘴,但这话还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
“要说这姜小姐,也太恃宠而骄了。” 一个宫女撇了撇嘴,满脸嫉妒,“姜小姐没出宫之前,我可亲眼瞧见,皇上亲自给她洗脚,太后都没这待遇呢。”
“是啊是啊,皇上对她那叫一个宠爱,如今说没就没了,真是世事难料。”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声越来越大,讨论得十分火热。
这边消息刚传出去,那边便传到了权寒州的耳中。
权寒州这两日都忙着处理浔州水患得事情,所以对于宫内的事并不关心,还是小周子跑来告诉他的。
听闻此事,他手中朱笔 “啪” 的一声折断,眼神阴鸷冰冷,“荒唐!简直荒唐至极!谁说姜琳死了?”
“奴才听说,这是皇太后让人散播的传言。”
“让母后来见我!”
不多时,皇太后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来到了奢华的宫殿门口。
阳光洒在琉璃瓦上,反射出刺目的光。皇太后抬头望了望那紧闭的殿门,
她的内心并没有一点不安。
她整理了一下凤冠霞帔,稳步向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