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能逗我开心;可有时又觉得他做事没个正形,心里实在没底。”
姜琳伸手轻轻拍了拍荀珠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你呀,可得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婚姻,这可是关乎你一辈子的大事。婚姻不是儿戏,不能仅凭一时的冲动,也不能只听别人的意见,得顺从自己的内心。”
这女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如果能够遇到一个体贴又温柔的夫君,这女子也能安安稳稳地度过一生,若是遇到那种动不动打人,又没有半点良知,反而还有一身坏毛病的,那日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荀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中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多了几分坚定。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明白了,多谢你点醒我。要不是你,我还在这一团乱麻里出不来呢。”
随后,她和姜琳又简单说了几句。
她不是宫内之人,不能逗留太久,于是起身告辞,离开了皇宫。
荀珠坐在马车里,昏黄的灯笼摇曳着微光,映照出她疲惫却又带着几分思索的面容。马车缓缓前行,车轮在石板路上滚动,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行至一个偏僻的小巷子时,一阵阴森的风呼啸而过,吹得灯笼左右剧烈摇晃。
突然,几个黑影从巷子两侧的阴影中窜了出来,手中的刀子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想活命,就给我滚远一点!”
马夫本就神经紧绷,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脸色惨白,双手颤抖得连缰绳都握不住。他甚至来不及回头看一眼车厢里的荀珠,便直接撒腿朝着巷子深处狂奔而去。
荀珠被外面的动静惊得心头一颤,她下意识地掀开马车的帘子,想要一探究竟。当那一张张凶狠狰狞的面孔和明晃晃的刀子映入眼帘时,她的双眼瞬间瞪大,脸上血色全无。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荀珠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双手紧紧抓住帘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子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