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本就在等待方穗松口,她说出这句话时,贴在方穗手腕内侧的龙尾猛然收紧。
方穗薄薄的眼皮颤抖了一下,声音很轻很轻,贴在耳边:“轻点。”
简直比哈德里安那天强硬地抱着自己还要不懂分寸。
事情的进展很磕绊。
不仅仅是因为阿斯坎表面看上去风流倜傥,实际上什么都是新手,也因为他的异化程度相当高,皮肤上的鳞片和兽化凸起硌得人难受。
方穗被三番两次弄得不耐烦,抬脚将阿斯坎踹坐在床边,高热烫得她颧骨染上一层艳色。
“我说了轻点,王八蛋……弄不了就滚出去。”方穗声音干涩道。
在阿斯坎的印象中,方穗一直都是个脾气相当包容的人。
——像他小时候曾豢养过的一只雪白的兔子。
即便被人抓着耳朵拽起来,也只是颤颤巍巍地蹬一下后腿,然后便蜷在一起一动不动。
任由他怎么逗弄或者挑衅,都只是用红色的眼睛看着他,嚼着嘴巴里新鲜的菜叶。
但是兔子也有发脾气的时候。
就像现在这样,即便处于弱势的一方,也仍然呲着牙,张牙舞爪地想要在床笫间宣誓主权。
一只食草的白兔,威胁比它个头大数百倍的黑龙。
听上去就可笑的事情,但阿斯坎却乐此不疲。
他等待着能和方穗亲近的机会太久了。
所以即便是自己放低身位,予取予求,任由方穗主导也完全可以。
一场刑罚结束,方穗被抱去冲澡清理,信息素稳定后高热煺去,她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如果说猫科动物的特征会带有轻微痛感,龙族简直就是人类所不能承受的存在。
想起方才碎成片的记忆画面,方穗忍不住闭了闭眼。
太变态了。
阿斯坎只是简单地冲凉,腰间围着白色的浴巾,背肌宽阔厚实,每一处肌肉沟壑分明,餍足散发出的荷尔蒙冲击力极强。
贤者时间的哨兵,精神体会因为信息素外溢的原因出现无法收回的情况。
这会儿正趴在方穗的怀里,用鼻尖拱她的手心,蜷成一团窝着。
方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