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和崔思敬一同往老夫人院子去了。
崔轻寒得了信,喂染柳服下药,安顿好之后,款步珊珊来到到了前院西厢的饭厅门前。
抬眼一望,崔府豪奢,饭厅都是满堂富贵,正中一张大如意圆桌。两旁一水儿的黄花梨木桌椅,正中挂着幅金玉镶嵌的字。
这一大家子吸血的,吃穿用度无一无精美华丽,全靠着虞秋屏的嫁妆,却苛待她的女儿到找不出一件御寒的旧衣。
可恨至极!
崔老夫人黑着脸坐在上首,身后站着王妈妈和贴身丫鬟红烛。
老夫人左边是崔思敬,崔长安坐在老夫人右侧。崔长安旁边坐着庶子崔知礼。
秦晚烟、崔玉婉、何筱筱、崔知瑶和崔宁儿依次坐着。
梅姨娘脸没法看,又痛得在床上嘶吼了一天,连晚膳都没出现,只得王姨娘站在秦晚烟身后伺候着。
一家子到得整整齐齐。
和往常一样,最下首挨着崔宁儿的位置是留给她这个正经嫡长女的。
崔轻寒打量一圈的同时,在座的目光也在细细打量着她。
崔轻寒露面的那一刻,还是那副清雅绝俗的模样,可看那神情气度,好像又有哪里不一样了。
送轻寒到都督府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只有崔母、崔思敬和秦晚烟三人知道底细。
此时三人理所当然认为崔轻寒是恃宠而骄。
其他人心里打鼓却也并不放在心上,崔轻寒人人可欺,就算今天出手打了梅姨娘,那又如何?
一个姨娘而已,桌上的主子们都不屑多看一眼,也只有这不得宠的才和姨娘计较。
轻寒目光快速扫了一周,对每个人的性格想法基本有了些谱。
“没教养的东西,都不知道先向长辈问安!”崔知瑶心头不平,声音不大不小地说道。
轻寒朝展颜一笑:“是呀,还是庶妹教养好,祖母、父亲都还没开口呢,一个姨娘生的倒先教训起姐姐来。”
说完,眼神一转:“不知是夫人教得的好教养,还是妹妹耳濡目染自学成才呢?”
“你”
轻寒说完也不看崔知瑶,大大方方坐到了崔宁儿身边。
崔宁儿不过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