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身上停留了一瞬。
轻寒立马有所察觉,又不禁怪自己想多了。
司行舟家的狗关我什么事?
崔思敬跪在地上,吓得冷汗湿透了后背。
督主这是,点我呢?
狗被踢了都要灭人满门,要是知道他睡过的女人在崔府
不敢想,不敢想。
这活阎王太霸道,银子都是身外物,保命要紧。
崔思敬暗自发誓,今天若躲过一劫,再也不能轻易找崔轻寒麻烦,直到督主彻底忘记了她的那一天,才算完事儿。
就在崔思敬胡思乱想,给自己做心理疏导的当头。
“小,小人大概知道况耀祖在何处!”秦玉川抬起脸,战战兢兢回话。
司行舟闻言,转目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别过脸去。
确实,丑。
丑得像桩冤案?
也不知那女人是怎么想出来的。
不得不承认,很传神。
“带回去问话!”司行舟不忍多看,说完便起身朝外走去。
自有两个校尉上前押住秦玉川,秦玉川胯下一湿,竟然吓尿了。
锦衣卫见怪不怪,办案时吓尿的可不止他一个。
不过,这么丑的倒真是不多。
顾寒塘扣住崔思敬一起押上,往门外走。
将将出门之际,司行舟回首,凤目一挑,朝崔轻寒道:“你,跟我走!”
校尉愣了愣,便要伸手去押崔轻寒。
“带她上我软轿!”说完,司行舟稳步向门外走去。
顾不得看身后校尉们惊诧的眼神。
督主今天居然要带女子回镇抚司,还要同乘一轿?
这事儿能在京城传三个月。
既然是上督主软轿的姑娘,自然不能用“押”的,两名百户长恭敬地做了个“请”的姿势,让崔轻寒先行。 锦衣卫迈出大门,身后才有了动静。
“我的儿”老夫人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相公,玉川!”秦晚烟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奔向门口。
“轻寒,你是崔家嫡女,千万得救你父亲和表哥啊!”
为了救崔思敬,秦晚烟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