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崔府白吃白住三年的恩情,我想你却是愿意以身相报的。”
不看何筱筱那气得煞白的脸,轻寒目光从崔玉婉身上划过再回到秦晚烟脸上:
“我这崔府嫡女没什么本事,只能让镇抚司例行公事,父亲进诏狱走个过场,但也得三日后才能放父亲归家而已。
既然崔家个个都有办法,那我便连夜去都督府让督主收回成命,至少得先见识一下崔家的过人之处才行啊!”
话音落地,厅内鸦雀无声,各人脸上都红一阵白一阵。
只听得崔思敬三日后便可回来,也不敢与崔轻寒针锋相对,生怕她真的去了都督府。
崔轻寒一顿输出之后,坐回椅子里,招手让老夫人身边的海棠送上杯绿茶。
“小姐,什么是绿茶啊?”海棠有些为难。
崔轻寒朝何筱筱努了努嘴:“就是那种外表看清清柔柔,但泡水后却很放得开,不注意就会苦你一嘴那种茶。”
海棠恍然大悟:“小姐说的是太平雀舌吧?”
轻寒点头:“兴许是吧,多谢海棠姑娘。”
管它什么舌,反正都像何筱筱那样多嘴多舌。
“轻寒,你父亲真的无事?三日后便可归家?”
秦晚烟紧紧拽住手里的丝帕,却又不得不问。
“夫人若不信可亲自去镇抚司问问。”轻寒端起茶杯,浅抿一口。
秦晚烟戛然闭嘴,她可不敢。
“玉川呢?他何时能放出来。”秦晚烟记挂侄儿。
崔轻寒放下茶杯起身:“夫人,我这点人情都用在了全力解救父亲上,为父亲争取最短的时间回家。
我想着要是父亲和表哥两个都救,人情分摊下来,父亲那里恐怕得吃些苦头。
是轻寒疏忽,表哥也和夫人血脉相连。既然夫人打算两个都要救,那我再去镇抚司商量一下?”
“不行!”上首崔老夫人黑着脸怒斥一声,狠狠看向秦晚烟。
“晚烟,我们崔家只有一个老爷,我们崔府也只顾得上老爷一人,别人和我崔家无关。”
秦晚烟咬碎了牙把涌上的泪水强行逼回眼眶,轻轻吐出个“是”字。
“婶婶莫急,筱筱明日便去镇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