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我”。
“我现下答应了你,若利用你办了事再随便找个由头搪塞,那你又如何?”
王姨娘定定看着轻寒:“小姐,你不会。”她侧目看了看染柳:
“小姐一向本分,但昨日起,我便知小姐已开始反击,快意恩仇的人往往更值得信任。”
“不怕信错?”
“怕!但我没有别的办法。不如赌一把。”
“好!”轻寒端起茶杯,越过炉子碰了碰王姨娘桌上的杯子,然后仰头一饮而尽。“成交。”
王姨娘拿起杯子的手在颤抖,直觉告诉她,她抓住了能找出当年真相的唯一机会。
“锦筝姨娘”轻寒也改了称呼“告诉我要查什么吧。”
哪知王姨娘摇头,“等收拾了梅姨娘再和小姐细说,现在我还没资格。”
先交出诚意,才能真正把握住机会,这是轻寒刚刚教会梅姨娘的道理。
?爱卿可查明杜三背后是何人指使?”
“工部侍郎任清流。”
景熙帝暗暗松口气,目光锁在司行舟面上:“工部侍郎乃正三品朝廷命官,爱卿可有确切证据?”
司行舟双眉一挑:“杜三已招供画押,证据确凿。”
景熙帝眉目舒展开:“杜三一面之辞又岂能定罪?”
任清流强占京畿良田两千亩,利用职务之便贪墨皇陵修缮廪费白银两万两,勾结吏部安插营缮司、屯田司员外郎四人,各司主事若干。”司行舟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拿出奏折,双手呈上:“证据皆在臣奏折之中,绝无半点虚言。”
福安公公立马双手接过奏折,恭送到景熙帝案前。
景熙帝沉着脸接过折子,锦衣卫将任清流的银钱来往,交易细节调查得一清二楚,相关人等证词均呈在册,证据完整,无一疏漏。
景熙帝脸色越来越黑,合上奏折,“啪”地扔在案上:“狗奴才!好大的胆子!”
“任清流交给镇抚司处置。不过工部侍郎乃朝廷重位,不可或缺,爱卿心中可有人选?”
司行舟吊儿郎当笑言:“陛下,臣只会杀人。用人的事得陛下自己斟酌。”
“哈哈哈!”景熙帝大笑,点着司行舟,“爱卿,你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