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基,琉璃为顶,穹顶之上是一幕巨大的黄道十二宫星盘。
珊瑚、琥珀、黄金、碧玺、曜石、珍珠、玛瑙雕刻而成的日、月、太白、岁星、辰星、荧惑、镇星等“七曜”闪烁其上。
东方青龙、南方朱雀、西方白虎,北方玄武四宫,各罗列着七宿。
各色水晶、宝石石分别标识着二十八星宿,暗合万变星象。
七曜、二十八宿,对应上天,不断变幻。
“仙师!”景熙帝气喘吁吁登上九重塔,迈进芙蓉宫门,等不得气息平静,便开口唤道。
仰观星盘的玄羽仙师缓缓收回视线,一双云天之上的清绝眼眸淡然看向景熙帝。
“仙师!”景熙帝在面对这位飘然若仙的女子时,不觉放低了声线,不敢造次。
放轻脚步走到玄羽身旁,仰望星盘。
“请问可有何变化?”
玄羽头戴碧罗芙蓉冠,神色淡然,雍然大雅,眉眼间总是笼着浅淡的悲悯和深重的神秘。
也不看景熙帝,只指着七曜之一的荧惑说道:
“荧惑守心,祸当国君。这荧惑离心宿越来越近。
天有列宿,地则有州域,
氐房心宿对应大顺,陛下的天罚之祸避无可避。”
景熙帝面色一沉,五年之前玄羽便预言过荧惑守心的天象。
他本以为是杞人忧天。
三年前,玄羽预测出“太白食昴”,景熙帝将信将疑但也悄悄备战,不久便在西临突袭之时,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那夜,司天台所有钦天监都看见昴宿快被太白光芒完全遮盖时,捷报传来,太白渐隐,昴宿光芒大盛。
景熙帝遂封玄羽为“仙师”,高筑芙蓉宫,布下黄道十二宫星图,遇事不决皆问之,无不得解。
眼见着头顶星盘上的荧惑星在逐渐朝心宿靠近,景熙帝像走在丝线之上的人,稍不留神便会粉身碎骨。
“仙师,你说的那‘移祸’之法”
玄羽摆手,景熙帝的话戛然而止。
“陛下,玄羽乃修道之人,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道之下,陛下和农夫不应有别。”玄羽眉头微蹙,望着景熙帝:
“陛下乃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