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崔思敬家的小姐。”
司行舟和顾寒塘对视一眼,皆心道:巧了。说曹操曹操就到?
“请进大堂!”司行舟吩咐。
顾寒塘接着补充一句:“赐座,看茶!”
一品大员来了也没见主子给过半分好脸色,校尉见督主和指挥使都如此重视,连忙往回跑,赶紧吩咐下去。
司行舟正了正衣襟,也朝大堂而去。
这头,何筱筱刚坐定,便见司行舟匆匆从后堂赶过来,她心头一喜,连忙站起来,理了理衣裙。
今日精心挑选了一袭烟绿蹙金云锦襦裙,果然衬得她冰肌玉骨,清雅可人。
“奴家见过督主。”司行舟走近,何筱筱便盈盈一拜,体态风度演练过多次,自认完美无瑕。
司行舟面色一暗,雀跃的心像被冷水浇下,怒火遮住了眼底失落的光彩。
“你是谁?”
何筱筱从一个巧妙的角度抬起头,正好展现她那白皙如玉的脖颈:“奴家乃崔”
“拉出去!”不等她说完,司行舟毫不留情的打断。
“奴家叫何”
顾寒塘一把抓住她衣裳后颈,“一会儿崔,一会儿何,你自己是哪家的都说不清楚也敢来镇抚司?”
说话间,将她提到府衙门前,甩出镇抚司。
甩完人,顾寒塘拍了拍手,心想,姓啥不重要,害主子空欢喜一场,就该被扔出去。
轻寒还不知有人处心积虑想要娶她。
此时,她的注意力全在何筱筱身上。
刚一进崔府,何筱筱就被在门口翘首以盼的秦晚烟一把拉住:
“筱筱,督主那边是个什么说法?”
何筱筱理了理垂落下来的几缕发丝,迎着秦晚烟期待的眼神,低下头带着羞意说道:
“婶婶,督主我是见着了,他呀也细细听我讲了道理。”
秦晚烟见何筱筱面色微红,发丝凌乱,后领隐约露出的颈项之上还有些红色指痕,估摸着在督主面前是下了些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