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司行舟回过神,下意识躲开轻寒视线,冰冷的眼神从染柳身上划过。
染柳后背一凉,身体僵直地靠近轻寒。
“染柳,你守在院门口,我和督主进屋叙话。”
“小姐”染柳犹豫,让外男进了小姐闺房,怎么说都不好听。
轻寒知道染柳的顾虑,她唇角一勾,眉眼弯弯地笑着打趣道:
“染柳,今天崔府从外到内哪个院子里没有锦衣卫?督主可算不得外男,他是公务在身,亲自搜查秋寒院!”
说着手臂向前一伸,朝司行舟做了个请的姿势:“督主,请搜院!”
轻寒嘴上客气着,眼里闪着狡黠璀璨的光,闪得司行舟的心又漏跳半拍。
司行舟从来不是守礼的人,他信步朝院中走去,影子在身后拖成一抹淡淡的阴影。
趁轻寒倒水的工夫,司行舟四处打量着轻寒生活的地方。
干净清爽,靠墙一整壁的书架,整齐地摆放着各类书籍。
一应家具摆设都陈旧,显露出斑驳的磕碰划痕。窗纱床幔也洗得发白,看不出本来的花样纹路来。
果然如情报所说,崔思敬常年苛待她的嫡女。
虽然早知此事,但亲眼所见还是让司行舟生出无名火来。
早知道就该让崔思敬多吃些苦头。
明天就要放他回府,干脆今晚让顾寒塘加个班。
“督主喝茶。”崔轻寒提起茶壶,往杯子里注入茶水,再推到司行舟面前,“我这儿的茶怕督主入不了口,还好王姨娘前日里送来些好茶,请督主慢用。”
司行舟颔首,端起茶杯浅润一口,说不上好,但勉强还能入口。
心下了然,王姨娘院子得轻拿轻放。
“督主,可是镇抚司有口供需要轻寒效力?”轻寒目光灼灼地看着司行舟。
“咳咳。”司行舟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想直接说明来意,但开口却问道:“况耀祖放到谁房里对你有利?”
“嗯?”轻寒倒是没想到他真把况耀祖带进了崔府。
她琢磨片刻,给自己倒了杯茶,纤纤玉指捏着杯子轻轻摇晃,看着茶水在杯中转着圈,眉头渐渐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