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内,崔长安听轻寒揶揄他,气得扬起巴掌就要拍下,身旁的锦衣卫正欲上前阻拦,只听得秦晚烟怒喝一声:
“长安,住手!”
崔长安愣了一下,诧异地回头看了看母亲,到底还是悻悻放下手来。
崔玉婉事已至此,崔思敬还未回府,秦晚烟不想节外生枝。
况耀祖之事,摆明了是锦衣卫栽赃给崔家。
可到底是为了惩罚崔思敬秦玉川知情不报,还是为崔轻寒撑腰,就不得而知。
无论是什么原因,崔轻寒都留不得。
自己的女儿毁了名声,凭什么虞秋屏的女儿还能好好的?
不,我的女儿好不了,这崔府哪个女儿都别想好。
秦晚烟深究的目光从崔知瑶、崔宁儿身上划过,最后落在崔轻寒脸上。
崔知瑶和他娘一样就是个蠢货,崔宁儿还小,王姨娘也是个只会讨好男人的贱骨头。
两个都只能任自己搓圆捏扁。
只有现在的崔轻寒难缠,收拾她,得找准时机,一击而中,永绝后患才行。
锦衣卫见戏唱得差不多,当场让况耀祖签字画了押,又强按住崔玉婉的手指在罪状上摁下手印,押着瘫软的况耀祖离开崔府。
在地上跪了两个时辰的崔老夫人听见锦衣卫的脚步声消失后,才一屁股瘫坐在地。
崔玉婉失声痛哭,秦晚烟抱着崔玉婉轻声安慰,顾不上她。
王姨娘上前去扶老夫人,老夫人一把却甩开王姨娘,黑肿的手掌一下下用力拍着地板,扯着嘶哑的嗓子大声哭叫:“冤孽!丧门星!孽种!”
“难道是报应?”王姨娘状若无意地小声嘟囔一句后,连忙捂住嘴。
老夫人狠戾的眼神一闪,傲慢地将手横在王姨娘身前,卡在粗肥指间的硕大翡翠戒面闪着幽光。
王姨娘连忙上前把住老夫人胳膊,将她扶起身,搀到椅子上坐好。
刚坐定,蛮横的姿态又回到老夫人身上,她指着崔知瑶阴阳怪气地问:“你姨娘死了没有?府里闹这么大动静,怎么也没见着她人?”
崔知瑶鼻头一酸,正要回话,却见崔知礼在袖子底下碰了碰她,自己站出来回道:
“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