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听丫鬟说梅姨娘服了药,昏睡过去,这还没醒呢?姨娘醒了就会先来向祖母母亲请安。”
王姨娘和轻寒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崔知礼。
与同胞妹妹崔知瑶的小家子气不同,崔知礼眉眼疏朗,面容温和,唇角天生带着弧度,让人生出亲近的好感。
这话,回得也颇有城府,只说梅姨娘药效发作昏睡过去,丝毫不提梅姨娘浑身流脓的报应之话。
老夫人除了崔玉婉,哪个孙女儿都瞧不上眼,却对两个孙子疼爱有加。
崔长安自不必说,那是老夫人的眼珠子。
就是对崔知礼这庶出的孙子,也是打心眼儿里喜爱。
这下见崔知礼站出来,老夫人换上了笑脸,“礼儿,今儿个吓着你没?”
崔知礼朝老夫人行了个礼,温和地说:“劳祖母挂心,孙儿与崔家本为一体。玉婉姐姐受了惊吓,我除了心头不平之外,并无事。”
崔长安轻蔑地嗤笑一声,斜眼看着崔知礼,挑衅道:“你倒惯会装模作样,我看你和崔知瑶心里畅快着吧!”
崔知礼依然温文尔雅朝崔长安拱拱手:“兄长误会弟弟了。嫡庶有别,我和知瑶绝无幸灾乐祸之意。”
崔长安一拳打在棉花上,也觉无趣,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提到崔玉婉,老夫人自然朝扑在秦晚烟怀里抽泣的崔玉婉看去。
这个孙女儿算是废了,嫁入高门无望,怎么为崔家的儿孙铺路?看来还得另择人选。
秦晚烟感受到老夫人刺来的目光,身子一僵,强压下心头的厌恶和愤恨,轻轻推开怀里的崔玉婉,站了起来。
从未见过的狠色从她眼底蔓延开来,她厉声道:
“趁大家都在这儿,我把话挑明了说。今天府里发生的事要是谁传出去丁点风声,我秦晚烟必会撕烂他的嘴,叫他生不如死。”
崔府上下鸦雀无声。素来温和大度的当家主母不装了,扯下贤惠的面具,露出狠戾的面目,让人胆寒。
就连崔老夫人手臂上的汗毛竖起,她摩挲几下,低下头去。
她也就仗着是崔思敬的母亲,又舍得下脸来撒泼。若是论起心计手段来,自知不是这儿媳的对手。
崔长安点头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