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没朝她那方向转一下。
紫龙如魅影般,瞬间闪现在崔老夫人身前。电光火石间剑鞘出手,啪啪啪扇在崔老夫人脸上,臃肿肥胖的脸颊立马肿紫得像个猪头,把那双阴毒的三角眼挤成一条缝隙。
“呜呜,你”崔老夫人心头想痛骂,嘴里却吚吚呜呜不敢说个明白。
完事后,紫龙闪身回到明珠身后,面无表情,默然肃立,仿佛刚才用剑鞘扇人耳光的不是他似的。
齐明珠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崔思敬,板着小脸故作认真地问道:
“圣上是我姑父,算是我家长辈。就是不知令慈与我齐家有何渊源,长辈的身份从何算起?”
崔思敬魂都吓掉半截,连连磕头求饶: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家母就是个乡野村妇,口无遮拦惯了,还请郡主饶她不敬之罪!”
“呵呵!”齐明珠冷笑一声,稚嫩的脸庞上尽是嘲讽之色:“怪不得崔府连嫡女的身份都弄不清楚,原来从老夫人开始就尊卑不分,礼法不明!”
崔思敬俯首在地,不语。
崔玉婉向来心高气傲,今天却当着众人的面在一个小女娃面前跪着抬不起头,受尽奚落。
凭什么?
我崔玉婉也是才貌出众的女子,若据理力争,一定会传出不畏强权的名声,让各家的夫人公子们另眼相看。
想着,崔玉婉便抬起了头,义正言辞地对着齐明珠说道:
“崔家老爷夫人就是我的生身父母,怎么在小郡主口里,我崔玉婉就不是嫡女了?事关民女声誉,请小郡主给民女一个说法、”
秦晚烟紧扯着她的衣袖也没拦住,崔思敬面黑如炭。
李嬷嬷见小郡主脸上闪过烦躁之色,根本不想和这蠢货多说。
她却不能眼看着崔玉婉踩着小郡主立自己的名声,李嬷嬷立马直了直身子,严肃地开口道:
“崔大人的家事本来不该我荣国公府多嘴,但既然贵府的小姐扯到明珠郡主身上。我虽是小郡主身边的奴婢,但也是服侍过太后,从宫里出来的嬷嬷。想来也有资格和崔小姐可以论论嫡庶尊卑。”
“不敢,不敢,小女无状,请嬷嬷恕罪!”秦晚烟面如土色,慌忙磕头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