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了十几年的秘密,就这样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想着就心惊胆战。
在崔府门口磨迹了许久,崔老夫人何氏和崔玉婉又屡屡出言不逊,李嬷嬷不想这么轻易就放过。
“你崔玉婉也算崔府嫡女,可你生母秦晚烟乃崔大人继室。论起地位来,崔大人原配的女儿崔轻寒才是崔府正经嫡女。崔大人,崔夫人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是是!”崔思敬忙不迭地应下,恨不得把头埋到地底下去。
李嬷嬷的话像水泼进热油锅里,通和街一片哗然。
“原来这位崔夫人不是原配?崔府可是瞒得紧,竟然没有一丝风声传出。”
“还不算是正经八百的嫡女,崔玉婉也敢用鼻孔看人。”
“哪个崔轻寒?我家在崔府隔壁住了十几年,从来都没听说过他府上还有这样一位嫡女,莫非”
秦晚烟脸青一阵白一阵后,先冷静下来回话道:“李嬷嬷说得是,轻寒自幼丧母,我视如己出。轻寒性子孤僻,最是不爱交际,外人不晓得也是有的。”
“你们都起来!”齐明珠不想和秦晚烟虚与委蛇,她扯了扯李嬷嬷衣袖,噘着嘴撒娇:“李嬷嬷,我肚子饿,快让他们把仙女姐姐请出来。”
“快去请轻寒小姐!”崔思敬连忙起身吩咐。
麻六一溜烟亲自朝秋寒院跑去。
王姨娘身边的柳叶早就把门口的热闹传回轻寒耳边。
“不愧是两世闺蜜,心有灵犀,来得可真是时候。”轻寒心头赞着齐明珠,又抛一瓣橘子进嘴。
麻六上气不接下气跑到秋寒院时,一眼就看见院子里悠然自得的崔轻寒。
“去去去,还在这杵着做甚!”他不耐烦地赶走门口守着的婆子。
在两个婆子愕然的目光中,麻六躬着身子,一脸谄笑对着院子里的轻寒作揖道:
“轻寒小姐,荣国公府的小郡主请您过府叙话,正在门口等着呢。”
轻寒从盘子里拈起一块甜瓜,不解地看着麻六:“管家忘性也太大了些吧,上午老爷夫人才把我禁足在秋寒院,要是出去,可得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