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见仙女姐姐,我就觉得以前在哪儿见过!”
轻寒朝明珠宠溺地笑着:
“也许就是场梦,我们在梦中见过也不一定!”
“不是!”明珠双条腿一伸,滑下贵妃榻,几步跑到轻寒面前,头埋在她的膝盖上,轻声呢喃:
“不是梦。”
明珠真害怕再次遇见轻寒真的是一场梦。
她鼻子酸酸的,小胳膊抱紧轻寒的腰:
“仙女姐姐那天摸了我的头,‘嗡’的一声后,就觉得有个罩子一下就从我头上拿走了,好舒服。”
明珠比手画脚地说着。
陆云念见女儿说话不像作假,半信半疑问道:“崔小姐可知道我家明珠念叨的什么?”
你女儿念的是“会所男模”!
可这是能说的吗?
轻寒笑着对陆云念解释:“我听着郡主一直在说‘会锁南儿,会锁南儿’,我梦中司药童子就叫南儿,她被锁在天柱之上受罚前,就这么害怕的念叨,所以听到郡主这么一说,我一下就想起了梦境,才贸然上前搭话。”
明珠从轻寒膝盖上抬起头来,忍住笑对陆云念说:
“娘亲,我老是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东西,模模糊糊的。仙女姐姐一说,我就记起来了。”
明珠小嘴一翘,瞪愿眼睛,气呼呼地说:“被太乙那老家伙抓住我偷吃仙丹,就用捆仙索把我锁在天柱上,足足锁了七七四十九天,疼死我了!”
陆云念听女儿说起受苦,心疼和担忧毫不保留地写在脸上。
可又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只好客气地陪着笑。
“明珠,你还记得药理吗?我以前可是懵懵懂懂,可从梦中醒来好像会了一些医术,又好像知道别人在想些什么!”
轻寒兴致勃勃和明珠说话,陆云念听得暗暗发笑,明珠字都不识几个,哪里会什么药理。
明珠回到榻上端端正正坐好,一本正经地看向轻寒:
“仙女姐姐,好奇怪呀,我原本什么都不知道,但听你这么一说,好像又晓得什么似的,要不你问问我?”
“逍遥散的方子,说来听听!”
“嗯!”明珠沉吟片刻,掰着手指一边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