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月眉头紧锁,抬手擦了擦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忐忑不安。
“我这心头慌得很,小小姐,你说我能立什么功?”
她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
“要说黑牛是朝廷钦犯那我就是窝藏之罪,黑牛现在好好当上了锦衣卫,那也不关我什么事儿啊!”
说完,淡月放下茶杯,不安地看向轻寒。
轻寒手臂越过桌面,轻轻拍在淡月的手背上,浅笑着说:
“月姨你就放心吧,黑牛是司督主故人之子,全得月姨收留,他才有机会认回。所以呀,镇抚司的封赏你就放心收下,的确是你应得的。”
淡月瞪大眼,轻寒对着她再次颔首肯定,她那提起的心才放了下来,她凑拢轻寒轻声道:
“都说司督主是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我看能记得旧恩的人都不算太坏。”
轻寒对淡月眨眨眼:“是不算太坏!”
“小小姐,黑牛这一走,秋月茶楼我两口子还勉强能应付,再多两个铺面我可没辙,您说租出去可好?”
“月姨,秋月茶楼面积不大,收入也就是能过日子而已。染柳年纪一天天大了,嫁妆还得准备起来,我看不如扩大经营。也好存下一份家业。”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我除了干活,别的也不懂。”
见月姨有意,轻寒从怀里摸出一千两银票放在桌上。
“月姨,如果你同意,这钱算是我的投资。关于秋月茶楼的经营我也有些想法可以试一试。再说染柳也不能一辈子当我的丫鬟,让她跟着学习下茶楼的生意,将来成家后也有自己的事业,不至于像我娘一样困在后宅,任人宰割。”
听轻寒提起虞秋屏,淡月眼眶发红,她抓住轻寒的手,哽咽着说:
“小小姐,你要是能来当秋月茶楼的东家就最好不过,我们一家子都听你的。染柳也愿意一辈子跟在小小姐身边服侍您。”
“行!月姨,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秋月茶楼还得靠你呢!”
轻寒也不多作解释,月姨既然有意扩大茶楼经营,就等把事情做好了比说什么都顶用。
淡月将银票推回给轻寒,又进屋拿出地契,一并交给轻寒。
“小小姐,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