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家嫁女,十里红妆,满满当当一百二十抬嫁妆,金银珠宝不计其数,闪瞎了多少人的眼睛,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盛况还被琴川府人津津乐道。莫非”
众人探究的眼神落在崔思敬身上。
“莫非虞家的掌上明珠嫁的就是崔主事?”
“咳咳!”
崔思敬白着脸,尴尬地嗫嚅了半天,才让旁人听清他的回答:
“先夫人福薄,崔某遗憾万分,遗憾,遗憾。”
在众人面前被揭了老底,崔思敬又羞又怒。
他转向崔轻寒,陡地提高声量,面色不虞地大声喝道:
“营缮司乃朝廷官府重地,为父公事繁忙,你一介女流冒冒失失前来到底所为何事?简直有失体统!”
崔轻寒见他变脸如此之快,余光迅速往周遭一扫,立马红了眼眶,一滴泪悬在眼角,欲滴不滴,看得人心疼。
她摸出手帕,装模作样抹了抹眼角,才泫然说道:
“父亲骂得对,是女儿失了体统。女儿本不愿来父亲公干之所,可司督主和明珠郡主偏偏说父亲是通情达理之人,定会支持我的。”
“司明郡主!”
哪个都不是崔思敬敢提名字的主。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
“既然是督主和郡主的意思,那你直说便是。来这许久,不说正事,绕来绕去做甚?”
一想到自己多年树立起的富家子人设就要塌房,崔思敬心头大不痛快。
“明珠郡主、司督主邀我一同做茶楼会所的生意。”崔轻寒摸出怀里的五万两银票朝崔思敬眼前一晃。
“什么所?”
轻寒不理会他的疑问,接着说:
“这五万两是荣国公府是荣国公府给明珠郡主的投资。司督主知道了,也说出这么多。两位贵人事多,便都推我出面当茶楼掌柜。
父亲,我总不占两位贵人的便宜吧?我就想着和父亲商量商量,我出多少合适?”
先亮出明珠的银子,再搬出司督主这活阎王的恶名。
就不信崔思敬还一毛不拔。
至于司行舟那边,反正他答应过可以借他名头行事,又不是真让他出银子,应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