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坐下说话。”明珠不慌不忙,使劲往里拧了拧,才从崔思敬脑袋上抽出银针。
崔思敬痛得冷汗淋漓,三魂七魄都像离了位。
战战兢兢找了个座位斜斜坐了下来。
“父亲,现在您相信我真不是骗你得吧?”轻寒小心翼翼得开口。
“女儿不过是找您商量商量,您若实在不愿意,那就罢了,我回了小郡主和督主便是。您又何必生那么大的气,要是气坏了身子,轻寒可怎么担待得起?”
崔思敬正要开口。
“崔主事,您这嫡女可真孝顺。”
“是啊,崔主事,用崔姑娘母亲的嫁妆便是,又何苦让这么孝顺的姑娘为难?”
同僚七嘴八舌堵住崔思敬的话头。
崔思敬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虚弱地点头道:
“轻寒孝顺,为父平日对你关注太少,不知女儿竟有如此大的本事。承蒙郡主和督主看得起,那为父也不多说,答应你便是。”
这话说得狡猾,答应?
到底答应给多少?什么时候给?也没个准信儿。
崔思敬心头盘算,过了这个坎儿,我就是给个一二百两,又如何?
要是同僚问起来,就说也出了五万两。若是崔轻寒再来营缮司要钱,我只要说多的银子被崔轻寒昧下了。
无凭无据,她又能奈我何。
郡主和督主都不是缺银子的主,想来也是和那死丫头闹腾闹腾,怎会真的在乎这区区几万两。
崔轻寒目不转睛看着这位父亲的眼珠子转来转去,便知道他是准备死赖到底。
今日,非逼他拿出银子来,倒真是不好办。
崔思敬打定主意,面上神色轻松不少,又摆出副慈父面孔来。
他朝四处看了看,目光又落在崔轻寒脸上。
“轻寒,你向来孝顺,为父身体不舒服,营缮司里公务繁忙,此事我答应了,你且先回,可好?”
明珠和李嬷嬷等人也没想到这崔思敬竟如此奸猾无耻。
话已至此,再逼迫下去不妥,虽知他混账,却又无可奈何。
李嬷嬷心头暗道,大不了老婆子我天天上门去催要,看你崔府要脸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