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轻声议论起来。
李嬷嬷、宝笙和沉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呸、呸、呸!”三个呸异口同声朝崔思敬吐去。
“虞秋屏嫁妆,白银九十九万两,琴川良田五百亩,铺面二十间,田庄3个,五进院落宅子两座;京城田庄五个,良田五百亩,青云街铺面十间,通和街铺面十间,琅琊街铺面十间,知春里铺面十间,未央街四进院落一座,酸枝屏风罗汉床,黄花梨攒海棠花围扒步床,黄花梨立柜沉香木镶玉如意两柄,金凤朝阳冠一顶,双凤纹鎏金银钗凤尾衔珠鎏金钗,八宝簇珠白玉钗,八宝攥珠飞燕钗,白玉凤纹钗,白玉嵌红珊瑚珠子双结如意钗,白玉三镶福寿吉庆如意”
虞秋屏的嫁妆单子,顾寒塘足足念了半个时辰。
崔思敬面如死灰,又不敢打断。
其余众人皆听得张口结舌,没想到崔夫人的嫁妆比传闻中丰厚得多。
目光换到崔轻寒,那身旧衣,浑身上下素净得没有一件像样的首饰。
称得上寒碜的崔家嫡女,虞家骨血,亭亭而立又如此刺眼。
崔轻寒也是第一次真实感受到虞秋屏的嫁妆,桩桩件件价值不菲,都是父兄的爱。
而这深沉的爱意,将虞秋屏送上不归路,直到十五年后的今天还滋养着卑鄙无耻的崔家一家子。
顾寒塘念完,司行舟冷冷地问:
“崔思敬,十万两,拿不出吗?”
“我家掌柜的娘亲为她攒下的金山银海,崔思敬你不是都黑着良心昧下了吧?”明珠红着眼,大声质问。
崔思敬闭上双目,后悔自己没有当机立断早早拿出五万两。
更后悔,当年没把崔轻寒和她那短命的娘亲一起送走。
睁开眼,他二话不说,挥笔写下:
“速送十万两银票交给修竹,送到营缮司。”再果断盖上自己的印信。
唤来修竹,让他速回崔府。
“让锦衣卫跟着,免得这小厮拿着银子逃走。”司行舟低声吩咐。
再回过头来对着崔思敬:
“半个时辰不回,我切你一条腿。超过一炷香,我切你另一条。”
“修竹,快!骑上营缮司的快马回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