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娶了轻寒,轻寒又不想当富贵寡妇,那我还必须得把毒给你解了。”
“明珠!”轻寒低声嗔怒。
“轻寒,你就说解不解吧?我听你的。”
“小郡主,求您老人家,小祖宗!”顾寒塘跪在明珠面前哀求,见明珠只等轻寒开口。
又对轻寒叩首道:“轻寒小姐,仙女大人,我顾寒塘今生只认定您一位主母。
求您救救我家主子,今后顾寒塘除主子外,只听主母您一人使唤,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下眉头。”
顾寒塘笨了一辈子,聪明劲儿全用在这一刻。
本只是解毒的事,他却偷换概念,话里的意思,答应司行舟的求亲和答应解毒成了一码事。
司行舟眼巴巴望着轻寒,像条等主人认领的流浪狗。
不知怎么,轻寒的心就软了下来。
“救!”她红着脸沉声回答。
“谢主母大人恩典!我”
顾寒塘话音未落便被齐明珠推到了门外,她轻轻带上门,留出两人独处的空间。
“轻寒,你可是真的想好了?”司行舟眼神柔软得不像话。
“要知道,我若真长命百岁,是绝不会放你离开的。”
轻寒低头看着脚尖,轻声开口:
“我”
司行舟心头的弦紧张得快要断掉。
“若还没想好,也不要忙着拒绝好吗?还有二十日才到一月之期,你好好想想。我可以不解毒,等我死了,便还你自由。”
轻寒抬起清澈如水的眸子,平静地看向司行舟,从对方的神色中竟读出了害怕。
泰山崩于前而不动色的司行舟,在害怕,害怕被拒绝。
轻寒的心又软了一下。
“司行舟。”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我在。”
“要说我对你有多喜欢,实话说,真谈不上。我从来没有爱过人,也不懂什么叫爱。”
司行舟鼻头发酸,他深深望着轻寒点头:
“我懂。”
“但你说得没错,你尊重我的选择,你会是这个世界上我能遇到的,真的能给我最大自由的人。
虽然我一个人也很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