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陛下,对得起轻寒嫁我的决定。”
“福安,纸笔拿来,朕这就为督主赐婚!”
“是,陛下。福安也恭喜督主。”
司行舟照旧从怀里摸出个金锭子,当着景熙帝的面赏给福安。
“谢公公吉言。”
福安不敢接,只垂头讷讷不语。
景熙帝一脚踢在福安屁股上,笑骂:
“你这老狗,又和朕装上了?督主今日高兴,赏你你大方接着便是,装什么装?。”
福安从连忙从地上爬起,躬身接过金锭,一个劲地谢恩:
“谢陛下恩典,谢督主赏赐。”
景熙帝在书案前提笔写赐婚圣旨。
淑妃青着一张脸,攥紧了手里的秀帕。她不知女儿得知这消息会如何,父亲得知消息又会如何。
娄家物色好的女婿就这样飞了。
真不知该如何交待?
“爱卿准备何时完婚?”景熙帝抬头问。
“回陛下,臣想早早将婚事办了,明年开春,天气也好,臣想就定在明年二月。”
“嗯,只有三个月。这么急?”
“臣并无亲友故旧,倒也不用筹备什么多的,三个月足够了。”
“哈哈哈,司督主大婚,朕定要去讨杯喜酒的,婚礼可不能太简单。二月就二月,朕请玄羽仙师为爱卿测个好日子。婚礼嘛,就让礼部帮忙筹备也是来得及的。”
“谢陛下隆恩。”
景熙帝将圣旨写好,又拿给司行舟过了目。
司行舟见圣旨上司行舟和崔轻寒的名字写在一起,眼神都柔和下来。
景熙帝在赐婚圣旨上印上御玺,交给福安公公。
司行舟的心终于定了下来。
离开皇宫,才不过辰时。
司行舟马不停蹄赶往秋寒院。
几个闪身便翻入院中,神不知鬼不觉。
留得顾寒塘在暗处气喘吁吁:主子这是被银针刺通了关窍?怎么功力又精进不少,我都快跟不上了。
轻寒一抬眼,便看见一身大红蟒袍的司行舟,玉面墨发,长身玉立在梧桐树下。
风吹过,金黄的落叶纷纷从他肩头翩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