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公公登上马车,拨开热闹的围观人群,回宫复命。
崔思敬从地上爬起来,摸出怀里的断亲书,当着轻寒的面撕了个干干净净。
“恭喜女儿,贺喜女儿!司督主这等龙章凤质的人物对女儿竟如此看重,真是女儿的福气,也是咱崔家的福气啊!”
崔思敬嘴里一口一个女儿,听得轻寒想吐。
何筱筱也亲热地走上前来,笑着说:“我就说轻寒妹妹是个有出息的,圣上赐婚,真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
轻寒似笑非笑:“方才你夸崔玉婉也说是个有出息的,我看啊,都不如表小姐这张嘴有出息。”
“呵呵!”何筱筱尴尬地笑了两声:
“咱们崔家的女儿都有出息!”
何氏黑着脸也走过来,粗黑的手指指着崔轻寒:
“你让刚才那个公公把聘礼抬进崔府,我这崔府的老祖宗也给你个面子,作主让你父亲把你留下!”
崔轻寒眼神都懒得给她一个。
抱上圣旨,让小六赶来马车,带上染柳往梦华仙馆去了。
临走前,撩开车帘,看着崔思敬:
“秋寒院里少一根草,我都会找你算帐!”
崔思敬居然被轻寒目中的冷意吓了一激灵。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本来可以顺顺利利当上司督主的岳丈,心安理得收下圣上准备的聘礼!
还有司督主,谁不知道司督主的身家,他自己的聘礼不知道还有多少?
司督主无父无母,崔思敬就是他唯一的父亲,在京城,在大顺那还不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
现在,全泡汤了,什么狗屁断亲书!把崔府的活菩萨断了出去!
是了,是秦晚烟说的将崔轻寒逐出家门。
崔思敬看向秦晚烟的目光凶狠得吓人!
“老爷!”秦晚烟自知理亏,也不敢再多说。
“轻寒毕竟是老爷的亲生女儿,老爷你这几日多和她说说好话,她定然会回心转意!”
“哼!”崔思敬一甩衣袖,将秦晚烟拂开。
崔玉婉见母亲受了委屈,气不过,她不服气的大声叫道: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