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福安公公帮忙寻个司礼监的内侍过来教规矩。”
“公公?”轻寒连连摆手:“这不大妥当吧。”
司行舟失笑:“小仙女以为内侍就只会教出不男不女的阴柔样子?皇子们打小的礼仪还是身边的公公教导,要说懂规矩,谁也比不得他们。”
是,仙倌是各有气质,但普遍出身不高,梦华仙馆的客人非富即贵,仙倌更得知避讳,懂礼节,上得了台面才行。
这么说来,要说懂礼节知规矩,谁也比不过司礼监的内侍。
“行,还是督主想得周到。不过福安公公是圣上跟前的红人,能给督主这个面子?”
“那奴才好歹收了本督那么多金锭子,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了却这桩要紧事,轻寒松快不少。
“督主这几日可有按时服药?明珠说还要扎几次针才好?”
司行舟手下紧了紧,“之前的药每日都在服,针还需再扎三次,后头的药明珠还在想法子。”
娘胎里带来的奇毒,是不好治。
“放心,明珠会有法子的。”
轻寒在梦华仙馆忙,司行舟默默陪在一旁,只是眼神就没从轻寒身上移开过。
下午司礼监便送来了人,福海公公,江福海。
白白净净的中年人,生得十分标致,据说宫里的教养嬷嬷都是他手底下出去的。
江福海先拜见了朝司行舟,又朝轻寒行了礼。
虞初成寻了世面上难得一见的百年老山参两根和一柄水头极好的翡翠玉如意,让轻寒给了见面礼。
江福海将礼收了,只问了一句:“东家可有要求?”
轻寒吩咐:“我那一屋子仙倌,也不单是伺候人的,公公不用太拘着他们性子,但礼仪得让人挑不出错来。”
江福海看了轻寒几眼,又拿余光瞟了瞟司行舟。
见督主并无二话,便领命自去调训仙倌。
明珠抽空给司行舟扎了针,见轻寒忙得不可开交又帮不上手,就和司行舟一左一右守着轻寒。
这一忙又是半日,轻寒回到崔府戌时已过,天黑得越发早了,府里早亮起了灯。
轻寒照旧从后门入府,直接回秋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