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换洗衣裳都没带,这时心头才有些慌了。
从院门望出去,远处隐约有灯光。
崔玉婉顾不得许多,就朝着有灯的地方走去。
走出院门,她才知道自己的住得实在有些偏。
趁着月色慌慌张张走着,一路上树阴匝地,梅冷冰香,倒是一副好景致。
景致再好,崔玉婉也没了心情欣赏,只有一个念头:“见安王。”
走了一阵,终于见到前面院子里辉煌的灯火,谈笑歌舞声传了出来。
其间,显然有安王温润的笑声。
崔玉婉加快脚步,走到近前。
院门大开着,院子里挂着灯,照得地面一片亮堂。
正房里安王正在宴客,丝竹声声,堂下有舞姬翩翩起舞助兴。
安王坐在正中,左手端着酒杯,右手和着琴声在腿上打着节拍,时不时和左右宾客说上两句。
宋锦安本就生得端正,酒后更是一副恣意风流的风雅姿态,看得崔玉婉心头一热。
宋锦安一抬头便瞧见怯生生站在院门口,一脸娇羞的崔玉婉。
“玉婉,过来!”他笑着招手。
崔玉婉赶紧走进院子,正房里烧着地龙,还未进屋热气就迎了上来。
冷得打颤的崔玉婉一下就热乎起来。
“玉婉拜见安王殿下。”崔玉婉低头行礼,柳腰婉约,神情娇羞,倒是叫安王看得赏心悦目。
“过来!”安王笑着拍拍身边的位置,崔玉婉乖巧地走了过去,与他挤坐在一张椅子上。
安王伸手一揽,就将崔玉婉搂在怀中,顺手将手中酒杯递到她唇边:“来,喝了这杯酒。”
“殿下,我”堂内坐了四五个宾客,崔玉婉毕竟是女儿家,哪里见过这等场面,脑袋微微一偏,就要推辞。
安王手箍住崔玉婉下巴,手腕一扬,一杯酒就送入崔玉婉口中。
“咳咳咳!”崔玉婉呛得捂住嘴大声咳起来。
“这才乖嘛!”安王一掌拍在崔玉婉大腿上,高声大笑起来:
“诸位看这位玉婉小姐如何?比不比得过醉春楼的柳烟?”
在座几位男客先不知这位小姐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