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地笑了笑:“除了崔家最巧言令色的崔玉琬,安王还了解崔家哪个妇人?崔玉琬与安王殿下无媒苟合已是丢人,安王难道还起了别的心思?”
我不管你还打崔家哪个妇人的主意,我崔轻寒肯定不行,圣上已下旨赐婚将我许给司督主。
我虽还未过门,但早晚也是督主的人。安王殿下,要论妇人,论尊卑,都找司督主论去。”
安王气得脸色发青。
谁在打崔家妇人的主意?除了眼前的崔轻寒是生得漂亮,崔家老的老,小的小,他打谁的主意去?
崔轻寒圣上赐婚,司行舟的聘礼堵了未央街,京城里还有哪个不知道?
要论尊卑,他是皇子,司行舟是宠臣。皇子是皇帝之子,宠臣再宠也是臣。
身份上,当然司行舟比不得安王尊贵。
但安王敢光明正大论吗?他不敢。
他怕司行舟到父皇面前告状,那活阎王要是逮着他整,哪里找不出罪状来。
他还不想下昭狱。
安王住了口。
不止安王,听轻寒说她是司督主未过门的夫人,在场诸位脖子一凉。
特别是方才出言不逊那几个,后背的冷汗把棉袍都湿透了。
孔溪谷眉头皱了皱,但很快恢复正常。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崔知礼冷着脸坐下来。
孔思茹大声说:“轻寒姐姐只说她有个见解想说,你们这里那里扯了一大堆,到底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孔溪谷回过神来:“崔小姐请讲。”
崔轻寒大大方方走上前来,站在草地中央。
众人方才只顾着诋毁,现在才将她相貌看个真切。
沉鱼落雁尚不如形容其美丽,皎洁如月,清灵如云,如露。眼中似有星辰大海,姿态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谢孔夫子!”轻寒朝孔溪谷规规矩矩行了礼,又朝各位学子福了福身:
“也谢谢诸位给小女子谈学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