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上,诗他看了,是好诗。景熙帝自幼学的多是治国策论,诗词歌赋平平,毕竟能写诗和能当个好皇帝是两码子事。
他不觉得诗好有什么了不得,只觉得崔轻寒倒是有些头脑,知道借神鬼之口为自己添光,为将要开业的生意加筹码。
诗人和生意人,景熙帝都平等的看不起。
更别说,崔轻寒还是个女人。
女人嘛,最荣耀的女人就是后宫妃嫔,还不是变着法儿讨景熙帝欢心。
女人,依附男人而生,最是无用。
若不是赐婚给了司行舟,崔轻寒不过是小小崔家最不得宠又最闹腾的女人,既无家世又无宠爱,就算有几分头脑也无用武之地。
要不,司行舟怎么会从众多高门贵女中选她为妻呢?朕又怎么会轻易下旨赐婚?
男人间的较量和算计中,女人只配做枚无关紧要的棋子。
这就是景熙帝对崔轻寒的评价,他认为无比正确的评价。
崔轻寒不知道景熙帝怎么评价她,她正和染柳在清点崔家库房。
崔思敬知道糊弄不过去,就像之前和秦晚烟商量的那样,将虞秋屏嫁妆里余下的珠宝首饰、贵重摆件交还给轻寒。
耗费了十几年,余下的也不少了,崔思敬官不大,除了当初向顶头上司况同波孝敬,也没送出去多少贵重东西。
银子倒是耗费不少,但又不是只出不进,虞秋屏的铺面庄子才是生财的地方。这十几年少说也收入了数十万两白银。
崔轻寒暂不和他计较,只让染柳找人来将库房里的物件都抬到虞府去。
染柳找来黑牛,黑牛安排手底下的校尉搬了一天,才算全部搬完。
何氏明着不敢出面阻拦,呆在自己慈安院里,哭天抹泪的嚎啕,翻来覆去就是骂“丧门星”!
又不敢骂得大声,怕传出去她的宝贝儿子被治罪。
心疼呀!听到服侍她的王妈妈和海棠来回话,说锦衣卫拉了十几车出府,崔家库房都空了,疼得何氏在床上打滚。
“银子呢?”崔轻寒手朝崔思敬面前一伸,“我娘嫁妆中还有白银九十九万两。”
崔思敬面色发苦,他皱着眉头,一脸的无奈:“轻寒啊,你也知道京城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