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拢,朝轻寒躬身一拜。
“夫子不必”轻寒上前一步,孔夫子神色肃穆,退后一步。
再躬下身,弧度更低,二拜!
紧接着,起身,庄重地向额头上方推出双手,双臂伸直,腰深深弯下去。
三拜大礼!
随着孔夫子的动作,墨仙台文人纷纷效仿,庄重地朝轻寒拜了三拜。
轻寒忙将孔夫子扶起:“夫子,轻寒何德何能敢受夫子如此大礼,岂不折煞小女子?”
“崔馆主当得起!”孔夫子正色,目光中竟隐约有泪光浮现。
“崔馆主乃神仙下凡。”孔夫子展臂指向大殿内的墨宝,“馆主不吝赐教,大顺文坛得窥墨仙之才,老夫和在座各位受益岂能是三拜能偿?不止在座各位,大顺文人都应感谢崔馆主,珠玉在前,我等方知自身浅薄,我大顺得崔馆主赐教,何止精进五十载。”
“夫子过誉!”
华夏经典文化的熏陶刺激下,大顺文坛必然精进,轻寒嘴上客气,心头却不妄自菲薄。
文化瑰宝传承,其珍贵程度的确无法衡量。
大顺文人虔诚的三拜,轻寒受不起,华夏的千百载的文化人却受得起。
于大顺而言,华夏文明岂不是神仙所赐?
将他们的智慧结晶传播到这个世界,权当代他们接受这个世界的敬意。
“夫子。”轻寒将孔夫子领到一旁坐下。
“墨仙台能为大顺文化做出贡献,轻寒必不藏私,但轻寒也有私心。”轻寒说着,目光停留在孔溪谷面上。
孔溪谷了然一笑:“私心有何不可?人生在世,只要有所求就必定有私心。但我信崔馆主就算有私心也不会做伤天害理之事。”
“谢夫子信任。”轻寒欠身一礼。
“我有可能利用墨仙台的力量达到自己的目的,夫子可明白轻寒的意思?”
孔夫子亦回看轻寒:“可会置大顺百姓于水火?可会将大顺文明付之一炬?”
轻寒浅笑摇头:“自然不会。”
“那不就得了!”孔夫子扬手将胸前白发潇洒地甩在脑后,“就算馆主要当皇帝又如何?大顺百姓又没有损失。文人说到底,就是刀,端看这刀拿给谁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