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夫子笑道:“刀柄交到崔馆主手里,老夫放心得很!”
“好!”轻寒朗声谢过,继而抬高声量将秦玉川草菅人命一事大声说了一遍。
“,对于这等残害女子的凶徒仅是让他伏法并不足以震慑怀有同样心思的人,我等虽无拳脚之力,但我们可用手中的笔为那些不幸的女子伸冤,或许还能解救更多同样境地的女子。一展文人风骨。”
“是,我马上写一篇文章,将这秦玉川的真面目公之于众。”崔知礼大声应道。
“我也写!”
“烦请仙娘呈上纸来,明日我便将写的文章贴满大街小巷!”
墨仙台群情激昂,纷纷动笔。
孔夫子看了看思茹:“老夫亦有幼女,此事老夫亦责无旁贷。知礼,笔墨伺候!”
“好嘞!夫子。”崔知礼高声回应,小跑到孔夫子跟前,殷勤递过笔墨。
“此子能长期如此嚣张残害女子,其父母家人教养不力甚或为帮凶,琴川父母官也有助纣为孽的嫌疑。秦玉川之罪,亦远非其一人之罪。”方潮生冷冷道。
“对对对,方兄说得好!”马上有人附和。
“秦玉川是我家继母侄子,我父亲和继母还想将我长姐嫁给秦玉川,我长姐誓死不从,服了毒,幸好神仙保佑,救回一命。”崔知礼见机火上浇油。
司行舟目光结成了冰。
崔知礼的话如同油锅里倒入一壶水,墨仙台噼里啪啦炸开了。
“什么!崔家本打算将馆主嫁给那人渣!”
“继母叫什么来着?世间怎会有如此蛇蝎心肠的妇人?”
“哎哎,继母倒也罢了,崔大人可是崔馆主亲生父亲,竟然也同意这门亲事?”
思茹轻轻挽住轻寒胳膊,实在没想到仙姿玉骨、聪慧绝伦的轻寒姐姐竟然曾服毒自尽。
司行舟的目光越来越冷,恨不得趁大年初一的好日子去崔府灭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