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虽不是啥好人,但听到这等恶事到底还是忍不下来。各位街坊,你们平日里见崔府人模狗样一个个的,可晓得里头竟是这副黑心肠?”
老王头儿说到这里,歇了口气,才又说道:“老头儿再多个嘴,各家府上有少爷小姐的都仔细着些,崔家这副德性,为个娘家侄儿都这般狠心,听说他家还有个嫡子,到时候别打上各家的主意”
围观的人大多一早就看过听过秦玉川的罪行,起先碍于崔府到底是官吏人家不好撕破脸皮,最多凑堆看个热闹。
现下听老王头儿这么一说,心头都有些慌张起来。
是呀,他家还有个纨绔的崔长安,成日里斗鸡走狗游手好闲,看就是个不成器的玩意儿。这左邻右舍一条街的,万一被他打上家里姑娘的主意,可就完了。
崔家有什么下作招式做不出来?害嫡女,断亲,在安王府里都敢下药的人,还怕毒害个邻里不成?
再大灾难,发生在旁人身上,便可袖手旁观;再小的损失,一旦涉及到自己那就必须防患于未然。
“崔家滚出通和街!”一个鸡蛋扔在崔府门上。
“滚出去!”
“崔思敬出来说句话!秦玉川和你崔家的罪状可属实。”有人大喊。
“怎么不属实,秦玉川都抓进诏狱好久都没问斩,一定后头牵扯了人。”
人群一拥而上,拍打着崔府大门,有人跳起来往围墙里扔石头,闹得不可开交。
老王头儿一个翻身站起,麻溜地穿出人群,消失在通和街尾。
街尾,方潮生递给老王头儿二两银子,又递了张卷好的纸在他手上,“明日你拿着这张纸再来,还是二两。”
老王头儿将纸和银子往怀里一揣,高高兴兴走了,没走两步又回过头来:
“小哥,老头儿我再到知春里和西边的玉泉路、枝白路和青云街再去说上一遭,不收你银子,他妈的,崔家实在不是个东西。”
方潮生朝老王头儿拱手谢过。
谁说书生无用?看,大字不识的老王头儿就算只听了纸上的陈述也不义愤填膺?
崔府里乱成一团,仆妇小厮都不敢外出办差,角门外都守着人叫骂。
但凡有人探出头去都被臭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