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烂水果给扔回来。
何氏坐在正堂,盯着底下的秦晚烟骂:
“你秦家那背时侄儿可把我崔家害惨了。你就这样当主母的?咱崔家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干净了。”
秦晚烟低着头,崔思敬黑着脸没有帮她说话。
崔思敬心头埋怨起秦晚烟,想来,一切倒霉的事都从秦晚烟提议将崔轻寒嫁给秦玉川开始的。怎么当年看上个九品知事家的?到底门户低了,家教不好。
崔长安在一旁焦躁地转来转去,“今天我还约了人,这下可好门都出不去!”
“还不是你娘,害得我乖孙儿年都过得不痛快。”何氏心疼孙子,又将矛头对准秦晚烟。
秦晚烟手心都捏出血丝来,现在一个个怪到她头上,当初想送走崔轻寒时,在座哪个不对此事叫好?
出了事,就是她秦晚烟一个人的,他们倒是摘了个干净。想玉川还在诏狱受折磨,秦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还不知道如何是好。
崔家一个个倒好,不说救人,反倒怪起她来。
秦晚烟将恼恨强压下去,声音格外温顺:
“母亲,老爷。是我娘家侄儿闯了祸也牵连了咱们崔家。我嫁进崔家就是崔家的人,秦家和我没有任何瓜葛,秦玉川的好歹我管不着,可崔家我不能不管。
只是我是秦玉川亲姑母,已经被外人骂得狗血淋头,没人听我分辩。母亲你德高望重,我相信你出马向街坊说明情况,他们一定会明辨是非,还咱崔家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