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琬手一缩,“母亲是来看我笑话的?”
秦晚烟眼圈一红,将崔玉琬手捉住,崔玉玉琬挣扎不过,只得让她母亲将手按住:
“这是什么话?你是我秦晚烟的女儿,只有我们看别人笑话的份。不管遇到什么难题,先给我把精神打起来。”
崔玉琬鼻头一酸:“母亲倒是说得容易,你可知我过的什么日子?”
秦晚烟瞧这屋子里的光景,脸色一凝,手底下加了几分力,捏得崔玉琬生痛,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却格外坚定:
“玉琬,既然如愿进了安王府,那什么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的。”
崔玉琬嘴一撇:“母亲说得轻巧,安王府上下谁把我当个人看?”
秦晚烟放开崔玉琬的手,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在崔家你是我千娇百惯的女儿,出了崔家你就是崔玉琬,我秦晚烟养大的女儿不会轻易认输。
要知道崔府再好能给你的也有限,你知道那祖母父亲最是自私不过,你好他们自然万般奉承,你若不好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弃子而已。
女人在崔府都是棋子。玉琬,崔家这棋盘太小,就算要做棋子你也要做大国手指尖的棋。
母亲不想知道你在安王府到底经历了什么,我只想告诉你,没有退路。要么在这里混出头来,让所有欺负你辜负你的人得到教训。
要么……就只有死路。”
秦晚烟眼里的坚定和野心给了崔玉琬莫大的勇气。
她仿佛被抽掉的力气又回到身体里。
“母亲,你说,我,我还有希望……”
“你要安王的爱估计无望,但要他重用你,何尝没有希望?
男人把我们女人当棋子,我们女人为何不可把男人当工具,我们要的,就通过他们去得到。
玉琬,放下对男人的情爱你就会发现,得到其它东西容易多了。”
“母亲!”崔玉琬拉着秦晚烟的手:
“我要权力,要所有人都看我的脸色。”
“那就多用用脑子。”秦晚烟拍拍玉琬的手:
“你玉川表哥出了事,崔府连我都快容不得。玉琬,你若还立不起来,恐怕母亲和你哥哥的日子会更难过。”